油坊镇

居民档案

何秀兰

何秀兰

- 年龄:45

- 身份:茶馆兼小卖部老板娘

- 家住:茶馆后屋

- 状态:在世

人设

丈夫十年前矿难死,赔八千盘下茶馆。嘴碎热心会骂人,消息都从她过。惦记周守粮五六年没说出口。

关系

- 亡夫:何根生

- 儿子:何小军,在广东

- 周守粮: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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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为空)

- 今日收古董的老郑来茶馆避雨,与周守粮有短暂照面。何秀兰添茶时仍多放了一撮茶叶,周守粮喝完离去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 听闻粮站传言,泡茶时手抖茶水溢出,添茶时多放了茶叶但周守粮未察觉

- 上午十点接到儿子小军电话,通话约一分钟。小军说寄四百块回来给她,转告了给亡夫烧纸的事。何秀兰接完电话后在柜台后站了很久,下午泡茶时茶叶放多了。周守粮今日未去茶馆。

- 从李老师处得知新校长找陈小满谈话。下午周守粮来喝茶,说县里来人未定。添茶时仍多放了一撮茶叶

- 周日泡茶四壶,第三壶凉茶倒掉重泡,下午看天边发红,猜明日转晴,未主动联系任何人

- 建军来茶馆喝闷茶后离去。送萝卜去赵桂英家时被问与守粮的事,未答。周守粮晚间来说了送米的事。

- 上午听闻吴木匠死讯,放下账本去帮忙,择菜烧水接待吊唁者。傍晚收拾完桌子后坐在柜台前,数茶叶二十三根,周守粮今晚未出现

- 与陈小满同去河滩寻回刘小川,带回茶馆喝水,未追问逃学原因

- 上午在茶馆听到有人闲话周守粮二十年前举手的事及年年给城南孙家送米的旧闻。午后给儿子打电话未通。

- 上午发现阿婆昏倒,送医后守到凌晨后退烧回家。想起根生生前说过六九年那场火和烧死的女人姓氏,但想不起来了。

- 早上见陈小满来问建军去向,得知建军可能南下。傍晚周守粮来茶馆,添茶时茶叶放多,周守粮未察觉,她未追问。

- 茶馆早市得知建军南下细节,午间来一神秘茶客,多给两块钱茶资

- 清晨即起准备茶馆生计,照顾寄住的刘小川。周守粮傍晚来喝茶,得知粮站年底关闭的消息。何秀兰欲言又止,最终未说出口。

刘小川

刘小川

- 年龄:9

- 身份:小学三年级

- 家住:跟爹住主街东巷

- 状态:在世

人设

母亲带他回娘家他又偷偷跑回。用孩子眼睛看大人世界。不知母亲为何不回来。

关系

- 父:刘建军

- 母:王彩凤(不在)

- 老师:陈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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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为空)

- (无直接出场,从陈小满家访和建军处可知)又偷跑回油坊镇跟父亲住,昨夜咳嗽,建军给他灌了姜汤。

- 今日上学,眼下有青痕,作业本最后一页有反复涂改的痕迹

- 傍晚放学后在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声音像在与人商量什么事。

- 上课被新校长表扬,放学后找阿坤问母亲为何不回来,阿坤未答。看见阿坤把纸条塞进工具箱

- 下午放学晚归,因学校有人去世老师让早走。晚饭时问父亲"妈妈回来吗",未得到回答。饭后坐在桌前搅面汤

- 上午逃学去河滩老榨坊遗址,被何秀兰与陈小满寻回,未受责罚但沉默以对

- 上午追问母亲归期未获回答,下午被允许去河滩但未去。傍晚写完作业后早睡,睡前让父亲'早点睡'。建军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 父亲南下后第三天,逃课坐桥头,对陈小满说'我妈也不要我了',晚住茶馆何姨家

- 清晨在茶馆喝粥,不发一语。白天随何秀兰去看望孙家阿婆,晚间独自走到桥头望河。阿坤遇见他送其回茶馆,孩子问'修好我妈她能回来吗'。

刘建军

刘建军

- 年龄:32

- 身份:供销社售货员

- 家住:主街东巷

- 状态:在世

人设

顶班进供销社十二年,柜台要改制。爱打麻将,欠标哥三千块。妻子带儿子回娘家三个月。走与不走之间:南下能还债,可老娘瘫床九年。

关系

- 妻子:王彩凤,回了娘家

- 儿子:刘小川,偷偷跑回来跟爹住

- 母亲:瘫床九年

- 债主: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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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哥上午来催债,说下个月初连本带利要三千五。建军翻遍家里只找出三十七块。小川昨夜又偷跑回来,建军给他灌了姜汤,一夜未眠。

- 标哥下午上门催债,三千涨到三千五,只凑出三十七块,下月初再来

- 标哥今日未上门催债。建军在家中凑出三十七块钱压在账本下。傍晚做面疙瘩给小川吃,饭后独自在堂屋抽烟,听见小川在院子里与人说话,未出去查看。

- 周日在家陪儿子,傍晚下面条给小川吃,饭后抽烟时小川问妈妈何时回来,未作答

- 建军妻子托人带话:'国庆回来办手续'。建军看纸条后一上午未动。

- 售出四包烟两瓶酒一条毛巾给吴木匠家。记账时想起标哥国庆期限。下午下面条给小川吃,小川问"妈妈回来吗"未作答

- 供销社改制告示贴出,债务压力下仍赊回一袋面粉,傍晚回家时遇标哥催账,标哥提及国庆回妻儿事

- 供销社改制告示贴出第三天,仍每日去柜台枯坐。账本夹着三十七块钱,等待国庆妻子的消息。傍晚回程在桥头停步望向河对岸某户人家。

- 小川晚归衣角带泥,晚饭时道出听见标叔催债,建军撒谎只欠三百五

- 周六未去供销社,在家下面条。晚餐时面对儿子'妈妈何时回来'的追问,以'大人的事'敷衍。夜间接连两次对儿子说'嗯',熄灯后院门响了一声(独自外出)。

- 深夜拎蛇皮袋离开油坊镇,南下广州。临走前在床边看了儿子小川一会儿。桥头遇阿坤,阿坤递烟并说'我会看着小川',建军点头离去。

- 昨夜已南下广州

周守粮

周守粮

- 年龄:58

- 身份:粮站站长

- 家住:粮站后院宿舍

- 状态:在世

人设

半辈子守粮站。妻五年前肺病走,独女武汉读大学。二十年前的批斗会他举过手,年年给那家送米不进门。

关系

- 女儿:周敏,武汉读大学

- 那户人家:?秘密

- 何秀兰:常来茶馆,关系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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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站开秤第二天,收购早稻三千七百斤,水分超标,周守粮在雨里翻谷子翻到下午。茶馆见到收古董的人,与何秀兰有简短交流。

- 粮站撤并传言传来,整日心神不宁,傍晚去茶馆喝闷茶,未与何秀兰交谈

- 上午县里来两人谈粮站撤并之事,周守粮在办公室外听到后转身去翻稻谷。傍晚独自在井边洗手,站了很久。

- 傍晚去茶馆喝茶,告诉何秀兰县里来人但未定。去武汉的女儿寄信说国庆回家

- 挑两趟稻谷,路过桥头见阿婆未语,晚饭后回宿舍熄灯就寝

- 给那户人家送米。建国家的小儿子留他进门坐,他没进,但感受到微妙变化。

- 上午县里小杨来统计库存,问撤并之事答"没定"。下午河水上涨查看粮站东墙根,用沙袋堵门口,站在雨里看河水至傍晚

- 傍晚挑担回时见刘小川在茶馆,驻足未入,过桥时孙家阿婆仍无语相对

- 傍晚收女儿武汉来信,国庆不归,留校做事买围巾给他

- 下午得知阿婆病重,走到桥头巷口却未进去。路过修车铺时问阿坤来历,阿坤答'外地来的,来了五年'。夜间失眠,梦见火光与模糊人影,醒来仍想不起那个名字。

- 上午城南老孙头家的女人来请他进屋,是二十年来头一回。女人告诉他:'他妹子今年回来了,从武汉回来。'周守粮喝水时手顿了一下,起身离去时回头看了女人一眼,两人未再多言。

- 上午粮站翻稻谷,傍晚独坐宿舍,想女儿及昨晚被请进门之事

- 上午接到县里电话,粮站撤并年底关闭的决定正式下来。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傍晚去茶馆喝茶,何秀兰告知孙家阿婆病重,他沉默以对。

孙玉珍

孙玉珍(孙家阿婆)

- 年龄:71

- 身份:无业,桥头晒太阳

- 家住:桥头巷

- 状态:在世

人设

镇上最年长。终日坐桥头。记得 1969 年那场大火——烧死一个人,那名字后来没人敢提。她总说"今年这雨,像六九年那年"。

关系

- 1969 大火死者:与周守粮举手的那人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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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英

赵桂英

- 年龄:62

- 身份:退休接生婆

- 家住:河东老巷

- 状态:在世

人设

镇上一半人她接生。如今没人请她。藏着一个秘密:1993 年深夜替一个不该有孩子的人接生,孩子送给了某户人家。那孩子今年三岁,越长越像某个人。

关系

- 那个孩子:在哪户人家?像谁?秘密

- 阿坤:他修过她的电扇没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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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去卫生院量血压,测得一百六十,护士嘱咐少吃盐。出门时看见河对岸洲子地上有女人挖红薯,旁边跟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 在家数旧毛巾至三十七条时停下,想起那个三岁的孩子。窗口看涨水,自语"造孽"

- 闻陈母胡话'那个伢三岁了',惊疑不定夜间难眠,自语'造孽'

- 在家数毛巾至四十条时停下,听闻阿婆病重,想起阿婆年轻时在桥头开小卖部,是否有个妹妹想不起来了。终日未出门。

- 上午赶至孙家阿婆床边守护,阿婆呓语提及'粮站那个人'时她脸色有变。替阿婆喂药后守至傍晚。

阿坤

阿坤

- 年龄:35

- 身份:修车匠

- 家住:修车铺

- 状态:在世

人设

五年前不知从哪来。话少手艺好。没人知真名。半夜在老榨坊遗址烧纸。来历成谜。

关系

- 来历:?

- 烧纸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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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为空)

- 修好了外地来的自行车,车筐里有字条"油坊镇老郑",他没声张,压在枕头底下。半夜去老榨坊遗址烧纸,雨太大烧不起来,把纸钱压在石碾子底下。

- 修完外地自行车放门口等人认,字条仍压在枕头下

- 武汉来的小货车补胎,车主问周守粮地址。阿坤说不知道。车主走后捡到一张写有'周守粮收'的纸条,压进工具箱,未追上去

- 上午去老榨坊遗址烧纸,用身体挡风点燃。傍晚路过桥头看水中倒影,未停留。修车铺关店一整天

- 上午有人来铺子打听他的来历。来人持有一张旧照片,阿坤否认认识对方。照片被秘密留下。

- 傍晚在铺子门口修零件,周守粮路过时问他是哪里人,他答'外地来的,来了五年'。周守粮走后他把零件攥紧了。

- 深夜在桥头遇见南下的刘建军,递烟并说'我会看着小川'。在桥头坐到天亮才回修车铺。

- 凌晨老榨坊遗址烧纸被陈小满撞见,问'烧给谁的',答'一个朋友'

- 夜间雨停后照例去老榨坊遗址烧纸。回程经桥头遇见刘小川,孩子问他能否'修好'母亲,他沉默以对。

陈小满

陈小满

- 年龄:23

- 身份:小学代课老师

- 家住:卫生院附近

- 状态:在世

人设

师范毕业没分进城里,回镇代课两年,月薪两百四。母亲瘫痪三年。抽屉里有没寄出的调职申请和去广州时刻表。

关系

- 母亲:瘫痪住院

- 学生:含刘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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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为空)

- 放学后去卫生院给母亲送饭,母亲念叨想见外婆。小满没接话。回程绕开桥头。想起刘小川座位空着,批完作业叹了口气。

- 发现刘小川作业本异常,夹进教案,放学后去卫生院给母亲送饭

- 上午在卫生院陪护母亲时遇见赵桂英来量血压。批改作业时再次查看刘小川作业本,对最后一页的涂改痕迹产生疑惑。

- 彭校长谈话,问是否愿意转正,说下礼拜前答复。想起调职申请和广州时刻表,未回办公室取,下课后直接去卫生院

- 周日休息日,在家翻出广州时刻表和调职申请,在桌上摆了一会儿后收好,午饭后去卫生院换班

- 上课时察觉刘小川心神不宁,下课询问时小川说'我妈有话带回来'。

- 上课时得知吴木匠走,下课后询问学生吴小军家中情况。批作业时想起调职申请和时刻表,未翻动,午饭后去卫生院陪母亲

- 发现刘小川逃学,请假寻至河滩,寻回后送其回家,未进屋,与建军无直接对话

- 放学后去河滩寻到逃学的刘小川。孩子告诉她妈妈不回来是因为爸爸欠了标哥的钱。陈小满带孩子回镇。

- 母亲发烧至三十九度说胡话,提到'那个伢三岁了',小满惊愕,守至天黑

- 下午参与护理阿婆,阿婆攥着她手腕追问'你是谁',念叨'那个人'。傍晚离开时在桥头停留片刻,望河思忖阿婆说的是谁。

- 全天在卫生院看护母亲和孙家阿婆。阿婆再次说胡话,提到'六九年那场火'和'那个人',陈小满凑近仍没听清。阿婆高烧不退,喂水时顺着嘴角流。

- 清晨撞见阿坤烧纸,傍晚送刘小川回学校,听孩子说'我妈也不要我了'

- 早晨冒雨去卫生院陪护母亲,途中目睹阿坤烧纸。上午孙家阿婆病重呓语时在场,听见阿婆说'那个人举了手',心中生疑但未深究。